宋春丽近况曝光:住北京却不贪豪宅,亲侄子被她一手培养成才,75岁状态太年轻
75岁的宋春丽,为了一个“奸细”的女主角,把自己唯一可能当妈妈的机会亲手掐断,这事儿拿到今天,估计能把整个互联网吵翻。可她没炒作、没煽情,几十年就一句“没能有自己的孩子,是终身遗憾”。你再看她在百花奖红毯上的那身银发西装,突然就有点东西了:这个稳稳当当走过来的女人,背后其实是一步步下狠心。 很多人只记得《九香》《延禧攻略》《人世间》这些戏,其实她这条路,从1951年就开始慢慢铺。 1951年2月17日,河北冀县,一个工人家庭多了个女儿。 家里就是那种标准的穷:老四合院,十平米,一家人挤着住,摆得下的东西就几件,八仙桌、方凳、床,能数得清。衣服是“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”,吃饭不敢挑,念书完全靠自己争气。 宋春丽小时候是那种老师爱点名表扬、家长省心的孩子,学习好,懂事,往家里分担。但她自己心里那点不甘,没人教,她也不说,硬是藏着,等一个能翻身的机会。 机会来的非常早。 1964年,13岁的她碰上广州军区战士歌舞团到北京招人,她自己报名,自己去考,自己通过。通知书拿到手她高兴坏了,父母却死活拦,那个年代老百姓对“文艺工作者”没概念,只觉得不算正经路。 结果,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一点点把家里人说服了,然后真的就南下广州,进了广州军区战士歌舞团,成了学员。这一走,把她整个人生轨迹都拐了个弯。 她本来想跳舞,但身体条件一般,又没受过专业训练,很快就发现这条路不太行,干脆自己转进话剧团。话剧台上没NG、没重来,话筒一开就是硬功夫,部队那种日复一日的训练、体制化的管理,把她整个人的底色打得特别牢——坚毅、干练,习惯冲在前面。 从1964年到1979年,她在部队里整整磨了十五年,才第一次站上银幕。 1979年,她快到而立之年,拍了第一部电影《苦难的心》,演护士小乔,是配角。很多人入行第一枪就主角,她是从小角色一点一点往上撑。她不急,真的是那种“我只要一直不停下来,总得轮到我”的状态。 转折是1980年。 这一年,她调入八一电影制片厂,彻底从舞台转向大银幕。进厂之后也没立刻被捧,她照样演配角,《天山行》《张铁匠的罗曼史》一部接一部地拍,直到那部关键的《奸细》。 《奸细》是她第一次扛女主角,战争戏,拍摄强度大,环境也不算好。戏拍到一半,她发现自己怀孕了。 那一年她29岁,和丈夫孙维熙1978年结婚,已经两年,孩子是两个人都盼着的;但是剧组已经开机,她就是女一号,素材拍了不少,要是临时换人,整个项目要推倒重来,钱、时间、前期所有心血都白费。更现实的是,这类战争戏对孕妇完全不友好,强度摆在那。 消息上报剧组,上面开会商量,最后结论很直白——宋春丽必须选,是保孩子,还是保戏。 她和孙维熙商量,两个人都哭了,最后是丈夫那句“我同意你继续拍摄”,把这件事定死了。 孩子拿掉,戏拍完。 她躺手术台的时候眼泪没停过,手术做完第二天还得回剧组继续拍,把角色收紧,收好,整个过程她没给自己留退路。电影最后反响不错,她顺势正式调入八一厂,跟丈夫结束两地分居。 代价后来慢慢显现——那次流产直接伤了身体,她终身没再怀上。她公开话里只是轻描淡写一句“没能拥有自己的孩子,是终生遗憾”,中间那一段到底怎么过来的,没人细问,她也不展开,说完就翻篇。 但你看她后面的所有选择,其实都绕着这件事打转。 1984年,她主演《姐姐》和《家庭琐事录》,两部戏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女人,一个是红军女战士,一个是当代农村妇女,很善良很坚韧那种状态,她都拿捏稳了。观众开始记住她这张脸。 1985年,导演吴贻弓劝她去系统进修,她真就把已经走开的事业按下暂停键,考进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干部专修班,脱产学两年。很多人这个年纪已经开始端资历了,她反而回课堂,从头拆自己的表演习惯。 1987年,她毕业作品《鸳鸯楼》里演一个深情又善妒的画家妻子,拿到第八届金鸡奖最佳女配角提名,同年,电视剧《便衣警察》里的严君让她拿下第8届飞天奖最佳女配角。配角打底,配角拿奖,她这个阶段的路线很清晰,就是先把角色打厚。 1993年,电视剧《风雨丽人》,她拿到飞天奖最佳女主角,从配角奖到主角奖,大概用了十年。 真正把她送上顶峰的是1995年的《九香》。 《九香》讲的是一个农村女人,一个人把五个孩子拉扯大,丈夫早早不在,家里全靠她硬扛。这种角色一听就知道很难演,稍微情绪一用力就容易落成“苦情模板”,演不好就油,演过了就假。 宋春丽接了。 她不靠嚎、不靠极端化的苦,完全用那种很普通、很真实的“认命但不服输”的劲儿,把九香站成一个让观众完全相信的女人。1996年的第16届金鸡奖最佳女主角给了她,那一年她45岁,从第一次上银幕算起,拿到金鸡影后,用了17年。 荣誉开始集中砸她。 1997年,她在《离开雷锋的日子》里只是配角,却拿到第20届百花奖最佳女配角。同一年,中国文联首届德艺双馨艺术家名单里有她。后来还有2002年的《相伴永远》,让她再拿一